酒皇

想試著喜歡上現在的自己

關帳

打算把這隻帳號關了,原因是想重新來過。
無論當初是為了什麼原因關注我的,都在此跟大家說聲謝謝。

最近覺得管管的聲音變寂寞了
希望只是錯覺

我終於畫出Harry了(((超開心
喜歡親親
最近哈德有點冷,暖一下

終於能發圖了qwq
被lofter坑了好幾天
結果沒趕上Draco的生日
不過賀圖也是沒畫啦……

只畫了小龍,因為披著隱形斗篷,所以硬要標哈德,抱著看cp點進來的說聲抱歉,圖很草uwu,請見諒

【哈德】We will see you again

時間線在第六集過後,可能有ooc,非原著向。

原本想寫刀,但最後沒有寫出想要的感覺,所以不是刀,請放心食用,全文Harry第一視角,對話很多。

當drarry看,只是本身哈德黨,繳黨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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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疼痛中醒過來,發現動彈不得的躺在地上,周圍濕濕黏黏的,空氣中傳來的鐵鏽味已經說明了一切,那是屬於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閉上眼睛努力回想昏過去前發生的事,為了尋找魂器而來到了廢墟,卻被突然出現的食死徒暗算了,雖然成功用魔杖將對方撕裂成兩半,卻也被對方的詛咒給擊中。

身體已疼痛的麻木,腦袋也拒絕運轉,無法向Ron或是鳳凰會求救,以大難不死的男孩來說,這個死法也太過可笑了。

就在意識快要再次消失時,聽到了腳步聲,是敵人還是朋友呢?

「……potter」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看來是敵人呢,從上次看著對方落荒而逃的身影,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費力的睜開眼,隱藏在陰影中的蒼白皮膚和黯淡的金髮,經過戰爭後變得深不可測的灰藍色,現在正直直的闖入自己眼中。

似乎是覺得得不到回應,他又張開了嘴。

「你躺在地上幹嘛,當屍體?我都不知道偉大的救世主有這種癖好。」

突然開始有點後悔剛剛怎麼沒被殺死,所以現在必須面對這令人無法忍受的無禮大少爺。

「滾開,malfoy……除非你是來殺我的,那麼你可以動手了,不然就滾開……」

然而對方只是皺起了眉頭繼續盯著自己,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

「potter,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是個被虐狂,這麼期待去見梅林嗎,可惜我並不想當殺人犯。」

「你早就已經是了!你殺了Dumbledore!!」

他睜大了雙眼,似乎很驚訝我會這麼說。

我原本以為他會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說:「你怎麼敢這麼說!」

但他卻冷靜讓我懷疑他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Draco malfoy。

「……或許吧,或許吧potter,但這只是第一步,而看起來你也踏出了這一步。」

我困惑的皺起了眉頭,他在說什麼?

「你到底在說什麼,malfoy?」

他似乎對於我的不解很無奈,他離開我的視線,我以為他要走了,內心突然閃過一陣恐慌,為什麼,因為要一個人被丟在這裡等待死亡的恐懼嗎?希望有個人陪著自己,所以就算是最討厭的人也無所謂嗎?過去那些被關在壁櫥時的孤單恐懼,像潮水般淹沒了自己。

沒有預想中的腳步聲,只聽見了輕微的嘆息聲,然後是身邊地板受到撞擊的聲音,他只是坐在了我的身邊。

「戰爭,我們都殺了人,那老頭是第一個,但不會是最後一個,這場戰爭才剛開始,而我們都無法全身而退。」

不,malfoy。

「戰爭早就開始了,在Voldemort誕生的那一刻,這場戰爭就開始了,而我們注定身陷其中。」

在聽到那個名字時,他似乎顫抖了,但接下來我聽見他笑了。

「不,波特,或許你逃不掉,因為這場戰爭你屬於你和他的,但不是我的,我可以逃,我也打算逃,我沒必要參與你們之間可笑的鬥爭,最後可能是你們其中之一去見梅林,也有可能你們一起,但關我什麼事,我的世界不會因為你們誰的勝利而改變。」

他的話是如此的讓我震驚,他打算逃跑?

「那Lucius怎麼辦?還有你母親?你打算一個人逃走?」

對方仍然只是發出了一聲不屑的笑聲。

「他們?我早就認清了事實,我只是為了利益而被製造出來的,我父親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派上用場,帶給他好處,但他終於發現,我只是個無能的廢物,現在他在想辦法除掉我,而我母親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喜歡引人注目,但她才不會愚蠢到賠上性命下注這場可能根本沒有好處的賭局,她早就在黑暗領主回來的那一天逃跑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而我也不在乎,因為我也打算走,或許我可以在某個遠離這裡的城市遇見她,然後來個感人的母子相見,但更有可能她挽著另一個財產多到能填滿有求必應屋的男人的手臂,而看都不看我一眼。」

「膽小鬼……malfoy你是個膽小鬼。」

我閉上眼睛,感覺疲憊不堪,可能是因為血液的流失,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剛才說得那些自白。

「你說的對,完美的potter先生……我是個膽小鬼,而你是個勇敢的大英雄,你總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算犯了錯也會得到原諒,甚至是獎勵?而我能?我竟然因為沒有勇氣親手殺死那個老頭而要被自己的父親幹掉……」

「我才不是……」

他停了下來,似乎很訝異我會打斷他的演講。

「什麼?」

「我才不是什麼英雄!我才不完美!」

「不,你是!Potter你是個該死的完美的大英雄,所有人都圍繞著你打轉!可能還包刮我!」

我聽到他幾乎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句話,但我也沒好到哪裡去,現在我更加希望我能在剛剛的戰鬥中被殺死,或是在一開始就趕走他。

「別那樣叫我!malfoy!我失去了父母,而你沒有,所以你永遠不會懂那種感受,我寧可用一切來換回他們,而不是在這裡跟你吵架!」

我等待他的回應,可能是再一次的咆哮否認,或是站起來給我的臉一腳,就像上次他在火車上做的一樣,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的坐著,久到我以為他可能用無聲咒幻影移形了,我睜開眼睛,想確認他是否還在……

「……你說的對,Potter,我不懂那種感受,如果可以,我寧可不要是個malfoy,只要我能自由……我真羨慕你Potter,你能照著自己想要的方式活著,而我只能當我父親操縱的魁儡。」

我聽見他站起來,拍掉身上的灰塵,再一次的進入我的視線。

「你要走了?」

他看起來很疑惑。

「怎麼了potter,這麼喜歡我嗎?可惜我必須繼續逃亡了,沒有辦法留下來陪你,畢竟所有人都想要我的命,第一次覺得自己真受歡迎呢。」

我閉上眼睛,為自己接下來將要說得話做準備,可能未來的某一天自己會後悔,但並不是現在。

「你可以留下來,加入我們,鳳凰會會保護你。」

我從來沒有看過他的眼睛長得那麼大,他現在的表情肯定會被說不合禮儀吧。

「雖然很感謝你的要約,但我不會接受的,誰知道鼬鼠會不會在看的我時就把我分成兩半。」

我看著他的眼睛,用我認為最認真的眼神望著他,看見他灰藍色的眼中有一抹綠,

「我會保護你。」

如果剛才說他是驚訝,現在大概是被嚇壞了,他的嘴張了張,卻一個聲音也沒發出。

最後他閉起了眼睛,離開了我能目擊到的範圍,我聽見他施了個治療咒,感覺漸漸回到了我的身體裡,我感覺到了剛剛麻木的疼痛,卻還是疲憊的無法動彈,但現在我確定我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就當作是剛剛你陪我聊天的回禮吧,你絕不相信我有多久沒跟活人說話了。」

我聽見他離開的腳步,我想開口叫他,卻失去了勇氣,是怕他再一次拒絕嗎?突然腳步聲停下了。

「Potter,雖然我不喜歡你,但還是……請你活下去,做個英雄,為這世界贏得勝利,或許到那時候,我們能握手言和,拋開過去的仇恨,重新做朋友,如果我們都能活到那時候……」

我聽見我笑了,或許一開始我猜錯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我好像睡著了,直到一陣搖晃吵醒了我,當我張開眼映入眼簾的是Hermione擔心的表情和站在他身後的Ron。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感到口渴,喉嚨也很痛,發出的聲音模模糊糊的。

「是malfoy……他說你在這裡……我們原本以為是陷阱,但你一直沒有回去,我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只好來這看看,沒想到你真的在這。」

「是那隻白鼬攻擊了你嗎?」

我聽見Ron憤怒的聲音。

「不,他幫了我……」

我再次閉上眼睛,他最後說得那句話迴盪在我耳邊。

『再見了,Harry』

我想我會期待那一天的

再見了,Draco……

沒有執照的調酒師(?)

這是一篇文不對題的短篇啦。
只是靈感突然在我腦中爆開,我就覺得一定要寫,如果有人看,我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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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看了一眼手錶。
他在等人,卻突然注意到了在自己每天上下班會經過的小路旁,有著一家看似有些老舊的酒吧。並不是什麼從來沒有注意過,相反的,他常常留意這家店面狹小的酒吧。
和一般的酒吧不同,這裡沒有令人頭痛的爵士樂,也沒有喝醉酒的瘋子,同時也算是半個咖啡店。
他偶爾會從半透明的櫥窗望進去,看著形形色色的人,有時喝著酒,又可能是一杯咖啡,抱怨著那些沒有人要聽的生活瑣事。
他搬到這裡十幾年了,從來沒有踏進過這家店,或許今天不同了。
男子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又再次看了一眼手錶,他決定放他那位不守時的朋友鴿子。
男子推開看起來快撐不住的木門,發出了木頭摩擦的可怕聲響,他輕輕的把門帶上,就怕一用力,這個月就要吃那沒營養的泡麵果腹了。
「……歡迎……不對,不好意思,我們沒有在營業了。」
那是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就像夏天時迎面吹來的一陣風一樣舒服。
「……門上掛著營業中……」
男子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被埋沒在一個個箱子中的金髮少年。
從沒見過的人。
「……習慣性的掛上了……」
雖然說是習慣,但能真正踏進這家店的機會根本少之又少,男子在內心吐槽著眼前的人。
「……搬家……還是不做了。」
「不做了。」
少年很果斷的回答了男子的問題,一邊繼續手上的整理動作。
「……只有你一個人?」
「這間店是我的老師的,不過他在幾天前走了,總不能就這樣放著它阿……」
少年知道男子想問什麼。
「你多大了?」
「20幾……如果你在這樣跟我玩你問我答,我可能到明天都整理不完這些該死的箱子。」
男子再次看向手錶,同時也看見了他那姍姍來遲的友人。
「我在等人……他來了。」
「是哦……女朋友或是未婚妻嗎?……算了算了,出去前麻煩幫我把牌子翻過來。」
少年再次搬起他腳邊一個裝滿玻璃杯子的紙箱,隨口對男子說。
男子走到門邊,卻只是將牌子翻到背面後,便停下了腳步,從身上的大衣口袋中拿出了一隻黑色的手機,過了不久,又將他收起來。
「怎麼了……還不走?」
沒有聽見木頭摩擦的刺耳聲,難道那個傢伙會穿牆嗎?
當少年回頭時,只見男子已經將大衣和圍巾脫下,捲起了袖子走向了他。
正當少年感到疑惑時,男子拿走了他手上的箱子。
「你在做什麼……」
「我來幫你吧……你這速度,夸父追上太陽時,你都還沒完成。」
「你還真幽默……」
雖然他可是一點也不覺得好笑。
「不去赴約沒問題嗎?」
少年一邊擦拭著手上的咖啡壺一邊和正在將紙箱堆上另一個紙箱的男子搭話。
「沒關係,他也常常放我鴿子……這些你打算怎麼處理?」
「明天搬家公司的會來收,大概放在網路上賣掉之類的吧,或許將來我老了,也會想開一間咖啡廳,當然,只是咖啡廳,酒吧太麻煩了……是未婚妻或女朋友嗎?」
少年將手上擦的晶亮的玻璃對著頭頂唯一的燈光,再次確定沒有任何污漬後,將他放進了腳邊的箱子中。
「不是……那這間店呢?賣掉?」
「當然不,這可是老師最愛的店阿。」
少年心不在焉的說。
「那個老師……」
「老師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哦!!!什麼都知道也什麼都會做!」
少年一邊興奮的說,一邊坐上了吧台的桌子。
「可是老師死了,被人殺死了……老師……是我最重要的家人……為什麼呢,他做錯了什麼嗎……」
男子看著眼前突然黯淡的金髮,只是看著。
「不說這個了……要不要喝點咖啡……阿,咖啡壺被我收起來了……那就調酒吧!只需要杯子就好……我記得酒放在……?」
男子看著少年跑向其中一個箱子,非常順利的拿出了想要的東西。
男子走到吧台前坐下。
「這樣好嗎……」
「沒關係,反正放著也是浪費,就當作道謝禮吧,你一開始進來這裡不是也是為了酒嗎?」
「怎麼不說是咖啡……?」
「你不適合……」
少年靈活的用伏特加和白蘭地調出一杯顏色鮮豔的酒。
或許喝下這杯,明天的你會恨不得殺了現在的你,男子雖然這麼想,但當少年將高腳杯推到了他的面前,他還是伸出了手。
非常常見的調酒,男子卻忘了他的名字。
而男子最後的記憶,也只剩少年臉上深不可測的笑容。

隔天,當男子出門時,那間原本應該空無一物的酒吧外聚集了人群,他聽到了警察要他們不要在靠進的警告聲,然而男子卻沒有停下原來的步伐,繼續向前走去。
他是一位好的調酒師,男子想,然而玫瑰總會帶著荊棘……
他突然想起了那杯酒的名字,就像他的顏色一樣……
血腥瑪麗……憤怒又難纏的復仇者

END

講解一下,一定超多人不懂(根本沒有人看
男子是殺手,他當時再等的人是傳遞指令的人。
他遲到的原因是他被殺死了,所以後面來赴約的不是他。
然後男子是殺死少年老師的人,男子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殺死他,所以男子一直在觀察他,卻又不能讓自己太顯眼,所以從來沒光顧過酒吧。
在他發現那間酒吧竟然在他殺死店主後卻照常營業令他感到很疑惑跟錯愕。
結果發現裡面是他從沒看過的少年,對於觀察一個人那麼久,卻從來沒有見過他身邊有這個人,要不是少年說謊,就是他被刻意藏起來了,他的老師在保護他,同時隱瞞著什麼。
而少年確實也就是男子在找的人,他是男子殺死老師的原因。
而少年早在男子在外頭時就注意到他了,他也知道他是殺了他老師的人。
而少年同時也暴露出他是目標的線索。
在找酒時,這是一間酒吧,酒不可能會少,但他卻能在全部都是長得一樣的箱子中,立刻找到他要得東西,說明他的記憶力,也同時在暗暗告訴男子,他知道也記得他。
隔天會有警察的原因是因為,男子等的人是少年殺得,為了將男子引進酒吧中,最後將屍體扔在酒吧裡。
假如當時男子出去赴約,他就會立刻被殺死。
最後,那杯酒的意思是他將永遠跟著男子……直到死去。

夜天使:使日常崩壞...

無論你是否喜歡,當你開始觀看這篇文,請你讀到最後...

<設定>

Kurt,警員,有能力

Warren,??,無能力

早晨。

Kurt從床上醒來,用一隻手摸索著他身邊的床位。直到碰觸到體溫稍高的身體後,將他一把撈進了懷中,將下巴抵在了他柔軟的頭髮上。

後者似乎被他的舉動吵醒了,不悅的從喉嚨發出一陣低吼聲,然後轉過身給了他的愛人一吻。

"嘿,現在才早上六點,讓我再多睡一會。"

"你根本連鬧鐘都沒看,怎麼知道現在六點。"

Kurt不滿地望向床頭櫃上的鬧種,較長的指針剛從12邁步朝1走去。

"因為陽光照進來了。"

是的,六點,太陽升到了溫暖的光足夠填滿房間的高度,如果他們把那窗簾拉開的話。

"我該去工作了,需要幫你帶點什麼回來嗎?"

"幫我帶個守時的丈夫怎麼樣?"

Warren懶散的將雙眼撐開一些,好看清楚Kurt和他臉上的表情。

"我保證我會準時回來陪你吃晚飯,好嗎?"

"我知道你會,不然你就再也沒有下次了。還有幫我帶點..."

"牛奶,我知道,冰箱裡的快沒了。"

Warren很滿意的再次閉上還略帶睡意的雙眼,他想他能在睡一下,再開始思索怎麼處理他的午餐。

最後Kurt在他額頭上印上了一吻,結束了這與愛人美好的早晨。

Kurt開著車,嘴裡咬著他剛從離他家不到兩條街的早餐店買的三明治,雖然他能隨時瞬移到掄敦眼拍張照片在絲毫不被人察覺的回到工作崗上,而不被任何人發現,但他還是喜歡開著他這輛漆成白色的小破車到公司去,他很享受沿途看見的一切。

突然,在他口袋中的手機劇烈的震動起來,這是他長年養成的習慣,在工作上任何一絲疏忽都會令他丟掉小命。

他用尾巴拿出大衣裡的手機按下通話鍵,但在他還沒將手機靠上耳多旁,傳出的咆哮聲就足夠將他陣到耳鳴。

"Kurt該死的,你在哪裡?Tod(註1)又開始行動了。"

電話裡傳出的是Scott焦急的聲音,旁邊還有Peter的叫罵聲。

Tod,這十年來最令人恐懼的殺人鬼,他殺死那些擁有過多財富和權力的暴發戶,然後不拿走一絲一毫錢。他的手法俐落,直擊要害,不留下任何可能會暴露身分的線索。最後,在三年前銷聲匿跡,但是卻又在近期回歸,他的手法和口味都變了,他們沒辦法在預知下一位被害者,和犯案現場的屍體模樣。

"地點。"

Kurt急踩剎車,引來後方駕駛不滿地按喇叭。

再接受到訊息後,打了右方向燈後急踩油門向目的地奔去。

到達目的地先映入Kurt眼裡的是一間廢棄的銀行,沒人知道那個恐怖殺人犯為什麼要挑這種地方處理犯人,或許是出於那令人髮指的樂趣?

他跨過封鎖線朝案發地點走去,在門前的兩個傢伙剛幫他推開厚重的鐵門,撲嘯而來的腥臭味讓他一瞬間站不住腳,他下意識摀住口鼻,但這並未能阻擋那可怕的氣味。

接著他看向躺在Scott和Peter中間的那具焦黑的屍體,沒錯,想也知道是屍體發出的氣味,或許還有煤油或炭?

Kurt走進他們,蹲下來查看屍體,他無法想像死者身前經歷過什麼。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Tod?

這是這個月第三起案件了。

Kurt揉了柔有些頭疼的太陽穴,坐回他警局裡電腦桌前的那張皮椅上。

這個月已經有三個人遇害了,但他們仍查不出Tod的動機,他想要什麼?

復仇?身份?或只是無聊的樂趣。

Kurt看了眼剛開啟的電腦畫面右下角的時間。

11:00

他心想,Warren應該已經起床了,正走向廚房從冰箱中拿出最後一瓶牛奶。

想到這個Kurt不自覺的微笑,Warren是上帝送個他最美好的禮物了。

說來好笑,他們是在Kurt回家路上的公園相遇的,那時下了很大的雨,Kurt那天沒開車,他很慶幸這件事,他沒辦法想像他錯過了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事。

Warren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他看起來很疲憊,只穿了一件運動外套的他將帽子立了起來,就像一般的流浪漢,不一樣的是他沒有在想辦法四處逃竄的躲避這場雨。

要不是Kurt靠近了他,他也不會看見帽子下那雙美麗的眼睛,他從聽過詩人把愛人的眼睛比喻成星星,他一直以為那只是一種討人歡心的說法,現在他知道了,那是真的。

Kurt將Warren帶回他的住所,因為他沒辦法讓擁有美麗雙瞳的一個人待在那令人心碎的雨中。

然後他們就這麼理所當然的在一起了。

雖然他到現在還是不明白,Warren究竟一個人待在那裏做什麼。

想起這些,Kurt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那些美好的回憶覆蓋了早上那令人作噁的屍臭味。

他輕快地打開信箱,就像每天的例行公事。

然而接下來他所看到的瞬間覆蓋了他原先的美好。

他的信箱中有一封信引起了他的關注。

寄件者:Tod

究竟誰會那麼大膽的將會使自己露餡的線索留給警方。

是挑釁?誤導?或是另一種讓人噁心的興趣?

不點開郵件就誰也不會知道。

Kurt預想了很多可能性。

信的內容可能是為了要嘲笑他的無能,或是為了威助他們。

他想,他猜對了一半。

『我即將奪走你重視的東西,在一切重新開始時。』

信的內容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卻令Kurt感到害怕。

重視的東西?

Kurt立刻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撥了他最為熟悉的號碼,等了大概5秒鐘,對方終於接通的。

"Kurt?喔,如果你是要該死的告訴我你無法回來吃晚餐,那麼你就..."

"感謝上帝,親愛的,你沒事。"

原先感覺停下的一顆心終於又開始跳動。

"你在說什麼啊,Kurt?你是被那些惱人的案件搞到終於腦子出問題了嗎?"

"不,不,聽我說,Warren,你在哪裡?"

"...你是真的腦子壞了嗎?Kurt,我不記得我嫁給了個智力有問題的人。"

喔,對,當然,現在是中午,冰箱的那些零碎的食物是沒辦法支撐一個人的,就算可以,也撐不到晚上,從電話那方傳來的金屬搖滾樂說明Warren決不是在家,無論是他正要出門或已經這麼做了,他都必須阻止他。

"聽著,親愛的,我要你立刻回家,直到我回去。"

"你在說什麼?如果我不出門..."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打斷他的話了,他能想像電話另一端Warren不耐煩地敲擊方向盤。

"我會帶晚餐提早回去的,我記得櫃子裡還有些食物,拜託了,就這一次聽我的..."

電話那頭的Warren停頓了幾秒。

"...我知道,要是你回來不解釋清楚你就完了,Kurt Wagner!!"

Kurt確認Warren掛上電話後,終於冷靜下來。

就算Warren再怎麼叛逆,還是守信用的。

現在他必須好好想想這封信的含意。

為什麼要寄信給他?

喔,對,當然的,因為他是Tod事件的負責人。

那麼如果重視的事物指的是Warren,那麼一切重新開始時又是指什麼?

他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落到這個不可收拾的地步,好像突然間世界上一切的惡運都發生在他身上。

Kurt頭痛的醒來,但在他嘗試睜眼,卻發現周圍還是一片黑暗時,他的思緒墜入了深不見底的回憶深淵中。

他履行承諾,提早帶著晚餐回家,卻在嘗試打開家門時,發現門沒鎖,而屋裡也一片黑暗。

他瞬間慌了手腳,他不見了。

Kurt焦急的瞬移到每個房間,卻無論他怎麼找都找不到那抹金色的身影。

Tod履行承諾,來帶走了他最重視的東西,他的愛。

該死的。

他立刻衝出房子,朝他的愛車奔去,他將鑰匙插入鑰匙孔,卻不知道他該去哪。

但他仍然採下了油門,直覺告訴他保持移動比較好。

一切重新開始時,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對於Tod來說,什麼的開始對他是有意義的。

犯案?沒錯,就是這個!第一次的犯案地點!

但那棟豪宅早就在很早以前被人不小心用未熄滅的火柴燒掉了。

那麼還有哪裡呢?

Kurt被迫停下來,因為眼前的紅燈亮了,他懊惱地抬頭看了一眼路牌,想知道他現在究竟在哪?

突然早上的畫面映入他腦海裡,沒錯,就是這個!

Kurt將車停在一間廢棄於河邊的工廠前,當初Tod再次開始犯案,第一具屍體就是在這裡找到的,是一名沿著河邊散步的老婦人打電話報案說聞到奇怪的味道,才促使警方找到屍體的。

他們又是怎麼知道是Tod呢?因為他用死者的鮮血在牆壁上留下了他的名字"Tod"。

現在仔細想想,或許那根本不是他,只是一個想假冒Tod得到名聲的人。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就在Kurt推開了那厚重的工廠大門時,一陣鈍痛感從後腦勺襲來,接著他就在這了。

他嘗試甩動尾巴,可想而知,他和他的雙手一樣被綁住了。

在他嘗試撐起身體時,他碰觸到了一個有溫度的東西。

接著"那個東西"發出了聲音。

"喔,該死的,怎麼回事..."

是Scott!!

"Scott。"

"Kurt?"

在我以為只有我們遇害時,不遠處又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天哪,誰把燈全關了。"

Peter,看來所有人都到齊了。

"我想我們是被Tod給綁架了。"

我率先提出這個猜測,但我立刻想到我來這裡的原因。

Warren。他在哪?

突然一陣厚重的開門聲響起。

"看來你們醒了,那麼就歡迎你們來到你們的葬身之地。"

雖然說話的只有一個人,但繁亂的腳步聲說明了"Tod"或者說"Tod的假冒者"不只一人。

雖然雙眼被蒙上了布條,但他們仍感受到了周圍變得明亮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

Scott生氣的對他們吼。

"我們只是想找些樂子。"

"濫殺無辜可不是什麼找樂子的好方法。"

Kurt有些氣憤地說。

"嘿,誰說他們是無辜的...他們可是鑄成這場大錯的人啊。"

復仇,看來我猜對了。

有心理陰影的人犯案動機就明確了起來。

"...你們為什麼要假裝Tod?"

對方聽到Kurt提出的問題,瞬間沉默了。

"你很聰明,Kurt Wagner,不過還不夠聰明,我想這會成為你的愛人憎恨你的原因。"

"...你在說什麼..."

Kurt憤怒的全身顫抖,雖然他看不到,但他想眼前的人渣一定正嘲笑著他。

"你叫你的愛人快回家,卻沒想到那會成為他最後的葬身之地。"

這說明了為什麼門沒有鎖。

"他在哪裏。"

Kurt很驚訝他到現在聲音還能聽起來這麼冷靜。

"他?那個金髮的男人,誰知道呢,我們將他賣給了人口販子,你知道,畢竟他這麼...火熱?或許死了吧。"

死了?不,不可能...他要這些人下地獄。

"為什麼要抓我們。"

Peter對他們大喊。

"因為你們妨礙了我們,一方面除掉阻礙,另一方面也能讓那些想多管閒事的人閃一邊去。"

"他們才不會因為你的威脅而退縮!"

這次是Scott。

"這可不好說,等到他們明天發現你們躺在這裡焦黑的屍體後或許就會放棄這可笑的追捕。好了,是時候該送Kurt Wagner去見他那可憐的愛人了。"

突然的尖叫迴盪在廢棄的工廠內部。

"發生什麼事了!!"

Kurt聽到不是剛剛那個說話的人的聲音。

周圍的光亮變微弱了。

"該死,你們倒是快去看看阿。"

很好,無論是誰在幫助他們,Kurt都發自內心感謝他。

突然,他感受到一陣濕涼和汽油味。

"就算只有我也能輕易的燒死你們。"

Kurt用掙脫開的尾巴憑著聲音方向揮舞,他很幸運地擊中了他,使得他將他手中的汽油摔落在地。

"該死..."

他咒罵了聲,Kurt聽見點燃火柴的聲音,他想用尾巴解開身上的繩索。

他聞到了火柴燃燒的味道,卻只有一瞬間。

有東西落在了他身前。

"是誰!"

他聽到那人朝他們進來的方向大喊。

接著他聽到沉重的腳步聲,卻感覺只移動了數十公尺。

"...你是誰...人呢,人都到哪去了!"

Kurt聽見對講機傳出的沙沙聲,卻沒有聽見任何人回應。

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是那傢伙悽慘的尖叫聲。

他感覺的到,他跌坐在地上努力地向後爬。

突然,Kurt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氣息了,但他卻又再一次聽到了腳步拖行的聲音。

他的尾巴停止了動作,並停止了呼吸,他全身都在顫抖,為什麼。

在他再次重見光明時,他突然理解了他為什麼害怕。

"...為什麼。是你..."

他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

"Kurt你怎麼了。"

他沒辦法再聽見周圍的聲音,因為他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住了。

他感受到唇上那不真實的觸覺,現在的他突然想像個孩子躲在母親懷抱中大哭一頓。

但是他母親很早就拋棄他了。

"不要!!..."

Kurt看著那個人走向大門,步入月光中。

再也沒回頭。

Kurt扭開大門的鎖推開門,這裡就像他離開時漆黑一片。

是阿,這是當然的,他並沒有按照約定回來陪他吃晚餐,這是最後一次了。

他將自己丟上床,他甚至不願意打開任何一盞燈。

他突然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他會在雨中了。

他抱著棉被將自己捲縮成一團,痛哭失聲。

早晨。

他像平時一樣在6點準時醒來,習慣性地伸出手。

再次感受到了那體溫稍高的身體...

END

註1*Tod是德文裡的死亡。

突然想寫這篇文,原先並不是要寫夜天使的,但另外一對卻讓我怎麼也寫不下去(以悲劇結尾的故事)。

會用Tod的原因次想製造一點懸疑感,如果一看就知道犯人是誰,就不會有看到結尾讓人有"原來如此"的感覺。

原先想分上中下,但"下次見面.."都還沒更完(估計還要很久),不敢再開坑。

結尾算是開放結局吧。

能讓信念背道而馳的兩人在一起,或許那就是愛吧....

不要忽視你身邊的人,不然你會後悔...

夜天使:該如何在下次見面時營造浪漫氣氛好讓你接受我 【三】

又名:Kurt Wagner的追愛計畫,目標Warren Worthington III

又名:追求天使的一百種方法(這才是我想要寫的


二十分鐘。

他已經坐在這裡二十分鐘了,他將頭壓得低低,只有偶爾抬頭看向床上的人,在發現對方還是和二十分鐘前一樣警戒地盯著自己後,又再次將頭低了下去。

自從他將天使從床上扶起來後,他們就一直維持著這尷尬的相處方式。

"那個...你的傷..."

如同Kurt所想,率先打破這片沉默的是自己。

"為什麼..."

"什麼...?"

Kurt沒料到對方會對自己的話有所回應。

"你們把我的翅膀怎麼了!!"

憤怒的天使,從床上跳起來,嘗試想抓住離床邊有些距離的Kurt。

卻被嚇了一跳的惡魔躲開了。

於是撲空的天使,差一點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沒錯,差一點。

最後Kurt還是抓住了他,將他扶回床上。

在他想離開時,他被比剛才還要憤怒的天使如預先計畫一樣抓住了衣領。

"我再問你話!!"

"對...對不起!!"

"你該死的為什麼要道歉!!你們把我的翅膀怎麼了!!"

像是要表現自己的憤怒,天使激動地來回晃動Kurt。

"Hank教授說你的翅膀傷得太嚴重了...所以..."

Kurt不安地看著天使,好像只要她說出真相下一秒他就會跳起來吃了自己。

"所以什麼?"

天使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著。

"...割掉了...當場就割掉了,這樣才能救你..."

說完後,Kurt立刻用雙臂護住自己脆弱的頭部,怕下一秒天使就將他打到他母親都認不得他。

喔對,他母親早就不認他了。

但那想像中的疼痛卻沒有落下,他從手臂的縫隙望向天使。

"...割掉了,說的也是..."

原以為會很生氣的天使,卻開始大笑了起來。

不會被撞傻了吧,這可不好。

天使放開了他,自暴自棄的倒回床上。

"該死...誰要你們救我了"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

突然間,Kurt想起了他一直想問眼前的人的問題。

"那個..."

"嗯...?"

原先低著頭的天使,聽到他開口後,終於把視線放在他身上。

Kurt認真地看著他。

讓他不自覺地也緊繃了起來。

"可以...告所我...你的名字嗎?"

Warren Worthington III確定聽到了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


TBC.


短更。

在這裡說一下,因為我個人對於Kurt和Warren的個性和想法可能跟大多數人不同,所以這對我來說並不是OOC(所以我沒打上OOC),而是我對於他們的角色認知的感覺,會慢慢在文章中表現出來。

夜天使:該如何在下次見面時營造浪漫氣氛好讓你接受我 【二】

又名:Kurt Wagner的追愛計畫,目標Warren Worthington III

又名:追求天使的一百種方法(這才是我想要寫的


人心最脆弱和不安的時刻,孤單一人或是身處黑暗中,沒有人會反對這點。

而他現在不但一個人還被黑暗包圍著。

Warren心想。

好像有些冷,是吧?

他想用那雙使他童年崩壞的羽翼包裹住自己。

只是他想。

他那如同夏日陽光溫暖的純潔鳥羽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能貫穿人身的鐵製刀刃。

他感覺黑暗扯住了他,他想用那雙強而有力的雙翅掙脫、飛翔,但他除了逐漸降低的溫度外,他什麼也感覺不到。

他失去了他的翅膀,再一次?

真是該死的...

他自暴自棄的嘲笑起自己。

當初自己離開那大的令人感到害怕的Worthington豪宅,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就算不靠那拋棄他的父親,他也能活下去。

那裏甚至可以說是為了用來隔離他蓋的。

現在他全搞砸了,再一次。

就像他當初為了剪掉那雙翅膀一樣,像是嘲笑他的無能似的,在他以為成功時,又給了他沉重的一擊,將他打回現實。

他就是那操他的變種人。

現在他要死了,他也不在乎了。

突然一陣疼痛感穿透過黑暗的冰冷,帶著些許溫度從胸口處蔓延開來。

是他的羽毛,至少原先可以說是他的。

真是諷刺。

他所感受到的溫暖竟是傷害自己後而逐漸渲染開的鮮紅。

在Warren嘗試閉上眼睛擺脫掉這個惡夢時,他感受到周圍突然變得明亮了。

當他張開眼時,他在一台飛機上,正確來說是一台正在急速下墜的飛機。

他當然記得這裡是哪裏,該死的,他逃不出去,他必須再死一次。

在它即將摔進大地成為一堆廢鐵時,一切都停止了。

短暫的黑暗後,再次迎來的是光明。

Warren睜開眼睛,先映入他雙眼的是純白的天花板。

然後他就疼的再次將雙眼閉上了,背後傳來椎心刺骨的痛。

很好,現在他真的失去他的翅膀了。

在他疼的在床上嘗試撐起自己時,門被無預警地打開了。

進來的是他絕對不會想見到的人,至少不是現在。

Kurt揹著書包,在X教授一宣布下課,就匆匆地趕到了天使的病房。

他已經睡了一個禮拜了,他擔心他會在睡夢中就這麼去見他敬愛的上帝。

但當他打開門,卻發現原先應該安安靜靜躺著的變種人,正在嘗試對抗他身下的那張病床。

當床上的人發現開門的是自己後,他得到了一個惡狠狠地瞪視。

在他們第三次見面時。


TBC.

得到成就連續兩章拖戲GET!!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